朝光紧咬着牙,不作解释,老者一听颤抖地跪到跟前来,不敢拉朝天歌的衣角,就磕起头来。
朝天歌一把将他搀起,道:“你做什么?起来。”
老者慌不择言:“大祭师,夕儿不是,她并非有意,而是、而是大家都怕被传染,那些病了的人,他们没人照顾,夕儿她、她是好心啊…”
朝天歌叹息,道:“眼下不是追责的时候,”他看了忧心忡忡的朝光一眼,问三位战战兢兢的医师,“是通过接触传染吗?”
稍微年长点的医师忙道:“只要接触带疫毒尸体或碰到了他们的血,就会被传染。”
朝天歌蓦地一怔,山河感受到了,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
“还有其他途径么?”
“暂无发现。”
“查得出来从接触到发作隔了多久吗?”
“呃,目前来看,最快是三日。”
朝天歌对朝光道:“立即进行排查,隔离观察所有接触过的人,另外,妥善处理尸体。”
朝光一抱拳:“得令。”
正准备离去时,朝天歌回身对朝光道:“放心,会没事的。”
朝光抿了抿唇,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