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生进来了,急切问道:“大祭师,我阿哥他…”
吾名听着一愣,这才知庆生的哥哥原来是训蛮人。
“好生照顾他,你阿哥会没事的。”朝天歌语罢出门赶往石谷寨。
就在他出门那瞬,吾名一把钻到他袖子里头,敲了敲他的手,示意:带上我。
朝天歌一早知道它跟了上来,却无暇顾及,反手抓稳了吾名,稳稳藏在袖中。
吾名在他手背上写下三个字:别担心。
朝天歌手指微动回应了:好。
吾名又一笔一划缓缓写下:我在。
朝天歌回应:知道。
山河心中微暖。
几人应是乘风而去,吾名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呼响,不多时就到了石谷寨了。
朝光与医师们立即迎上前来,院中一家老小全都扑通跪地,嘴里不住喊着:“大祭师,你可要救救我们啊…”
“什么情况?”朝天歌挽袖于后。
一名医师紧张道:“大祭师,疫毒出、出现了、人传人…”
闻言,朝天歌与吾名同时一骇。
朝光嘴唇泛白,道:“大祭师,舍妹也染了病,她…和名单上的人接触了…”
山河心下微惊:难道是朝夕姑娘?
朝天歌语气有些急:“不是说禁止往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