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着声音有些瘆得慌,奈何是日思夜想的人,也就开心比恐惧更多了。
“哥?是你吗?”拾泽登时坐立起来,目光四里扫,屋内昏暗,只有风吹窗打声,“哥…”他眸中泛着星光,泫然欲泣道,“你终于来见我了吗?哥…”
“阿泽,你听我说…”
拾泽顿时止声,竖起耳朵,乖巧地听他讲。
山河微顿,缓缓道:
“谢谢你阿泽,你对我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叫我一声哥,可我却不称职。对了,你千万不要怪你的天歌哥,这事跟他没有关系,他也是迫不得已,你也不要去记恨任何人,人既已死,一了百了,如今我也过得挺好的,你也一定要吃好睡好,夜里凉多添点被子,知道么?”
他一顿絮叨,拾泽听得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了傀儡来,问道:“对了,哥,我带给你作伴的傀儡你看到了吧,喜欢吗?”
山河呵呵笑着,道:“喜欢是喜欢,但我不喜欢据为己有,那可是你天歌哥的傀儡,你把它拿走了,你天歌哥就会很孤单了。”
拾泽咕哝片刻,好似难以抉择,许久,他似做了个很大的决定般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哥,明日我便还回去,再给哥挑几个好看的。哥你要男的还是女的?”
山河噎语片刻,这话问的不好答,思前想后,还是答道:“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
拾泽登时双眼发亮,随即又有些失落道:“没有和我一样的傀儡。”
“让你天歌哥造一个呗。”
山河出了个馊主意,拾泽竟然就屁颠屁颠地跑去找朝天歌,兴奋地诉说了昨夜里山河托梦的一切,并恳求着朝天歌给他造一个与他一样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