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哥,这个傀儡能否借我玩两日?”
闻言,吾名倏忽把双目瞪大,直犯嘀咕:朝天歌,你可千万别答应他,看他那眼神,我觉得他会把吾名给拆了…
看他爱忍不释,朝天歌一口答应:“好。”
“…”
“谢谢天歌哥!”拾泽抱着吾名开心地奔回去。
山河心里没谱,通常小朋友对这玩意不是拆卸就是组装,何况他这几日从朝天歌那学了点制作傀儡的技巧,新手总是跃跃欲试的,这回该不会想拿吾名开刀了吧。
直到吾名被摆上了暖烟阁的高台时,他才打消了此念头。
同时被摆上去的还有老道的山神塑像…
睹物思人,山河不由想起了老道来,想那日应是走得匆忙就将塑像落下了吧,如此也好,这便断了他的念想了,省得整日神神叨叨的,拜得他心也慌。
只见拾泽给塑像上了三炷香,朝它拜了三拜,道:“哥,我带了傀儡来陪你玩了,这样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原来是此用意,吾名眼珠子转了转,看他躬身,山河心里微感难受。
“不过,这个是天歌哥的傀儡,只能陪你两日,”拾泽实诚交待了,“你要是看上了这个傀儡,你就告诉我,我再跟天歌哥要,他应该会给的,但是你不能直接去找他,那样不好。”
山河听着想笑,却又如鲠在喉,这小朋友实在太难得了。
看拾泽将地上并不厚的积雪,慢慢滚成了一个雪球,再认真地堆起了雪人来,并将雪人小心翼翼地捧上高台,忙上忙下的身影,他忽觉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