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听着也憋气,随即应道:“这像什么话?清者自清!你们不仅任由他人诬蔑,还与一群宵小之徒相附和,简直是老糊涂!”
朝长老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宵皇人的事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
山河也不客气:“你们都说我是妖孽了,怎么还指望妖孽能说出什么中听的话?讨老人家开心吗?”
几大长老眼神互通,甩了甩袖,怕也是对他的印象坏到了极点了。
“朝天歌!根株不拔,贻害世人!” 朝长老气得直呼其名,丢了所谓的威仪与规矩。
“妖孽最善蛊惑,要是连宵皇祭师也被蛊惑了,那天下苍生岌岌可危啊。”人群中又暴出一声来。
想来是忌惮宵皇祭师的实力,朝天歌若正直无邪,至少以正派标榜的人还能有所倚仗,而他若有半点歪心邪意,在场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在正邪之争上又多了个强劲的对手了。
见宵皇祭师迟迟不发声,应苏葛也按耐不住了:“宵皇祭师舍不得动手,我无念生愿替诸位解决掉这个麻烦。”说着,御剑出鞘。
砰!刀剑相击,清霜刀撞上了他的剑,娄殊重冷冷地道:“还轮不到你无念生!此人今日我必然要带走!”
山河摇了摇头,从前他也是如此受欢迎的,只不过当时是世家子弟们要争着与他为友,如今要他命的人也这般争得头破血流。
人一落魄,就诸多倒霉的事,他是来不及感慨了。
“今日,任何人都不能将他带走!”朝天歌态度坚决,“若是何人胆敢在我宵皇境内放肆,绝不姑息!”
朝天歌此言一出,全场顿时静了下来。
山河走向朝天歌,如今他百口莫辩,声名甚劣,更不想宵皇祭师因他而受人指指点点。
他略一思忖,咬了咬牙道:“你们都别争了,宵皇祭师可没打算让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