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歌凛若冰霜,直截了当道:“还请诸位开门见山说。”
他一开口,所有人循声望来,朝鸣寻挑眉,心想:呵~倒是不拐弯抹角。
“就是,又不是来参禅悟道的,装什么斯文?”罗棘乜斜着眼,看了众人一遍,起身对朝天歌一抱拳,语气生硬道:
“在下乔城城主罗棘,过来宵皇是要向大祭师讨个说法!在座的都知近来尸煞一事,相信也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我们乔城更是被侵扰了多日,弄得人心惶惶,本以为能寄希望于你们的退煞符,不曾想,堂堂宵皇祭师,竟然会在符咒上面动手脚,害死了我城多少人!”
他忽出一掌劈开了桌子,“砰”的一声,着实把众人吓了一跳,想必这罗棘一路上也积压了不少怨气。
朝天歌目光扫向他,还未开口,朝长老就慢悠悠道:“罗城主稍安勿躁,说我们大祭师在符上动了手脚,可有证据啊?”
罗棘握紧了拳头:“证据?符是从你们这边流出的,难不成你们还想不认账?”
谢俨睨了罗棘一眼,也道:“原以为你们这些符,只能欺瞒那些不懂符的人,却不曾想,你们在符上动的手脚,即便是懂符之人,也很难辨别,此符只有在使用的时候才化出本来面目,等真正发现却也为时已晚了。”
“哼!实在阴险歹毒!”罗棘愤愤然,两城虽不对付,看此刻情形也有了敌忾之忱。
朝长老漫不经心:“依二位城主所言,我们如此煞费苦心,为的是什么呢?”
这话让他们一时语塞,细想确实也不明白鹿无这么做到底有何好处。
“倘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一城攻陷,以此来扩张领地,也确实是步不错的棋子。”
朝鸣寻接了口,却触了在场所有人的逆鳞,此话一出,他们便都投来敌意的目光,现场气氛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