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的阴兵似乎士气正旺,一路小跑过境,虽偃旗息鼓,却也震得山鸣地晃。
若不是阴雨蒙蒙加之环境幽暗能与夜色融为一体,否则这上千阴兵黑沉沉的一片,定能让人误以为是黑云压城。
过了折风洞,这队阴兵竟分开两路行进,各往东三城过宵皇之地的关口去。
有驻守的巡司发现是阴兵到来,纷纷撤退,将镇守的主场留给了阴兵。
原来围攻云追月与朝光的那群尸煞,在他们身上碰了壁,就转而长驱直入,在寨子里边肆虐起来。
可早就在这场大雨到来前,寨子里的人就在巡司的带领下,连夜撤离到附近的防洪洞避难了。
尸煞夜袭寨子扑了个空,偏就遇上了半路杀出的阴兵,一煞一阴绞作一团,一时之间撕咬声、低吼声遍野,遍地断肢残骸,浓重恶臭熏天。
俨然一副幽冥鬼域众鬼恶斗的沸腾狼藉模样。
边境之地打得水深火热的,祈楼的议事堂内却静可闻针落,各个表面上以宾客自持,看上去平风静浪的,实则暗流涌动,心思百转,各怀鬼胎。
朝鸣寻在一旁恭恭敬敬地沉默着,不动声色地用眼睛打量着气氛,秉着看客心态仔细观察在座各位的神情。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端坐在主位上岿然不动的大祭师会如何应对他们。
朝长老神色悠闲地淡定品茗,一副事不关己状,好似这些人上山来并非他引导的般。
其余长老眼神在座中流转,莫听则眼眸垂视,老神在在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