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说出了他们的疑惑，只见三人面面相视，各自陷入了思索中。

须臾，云追月道：“据封宗主所言，他此前看到棺木里头的分明是秦少主，所以只能是他变成了煞，而不是煞变成了秦少主，而且显然彼时还没有启动困煞阵，否则封宗主不会置之不理的。”

山河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讲：“既然会用到困煞阵，那么安排后事的人也必然知道他非常人，死后也会作怪。”

“所以呢？你们的意思是秦少主生前就已经是个…”老道摩挲着下巴，愈加迷惑，“可不对啊，老汉几次见到他，都和常人无异啊。”

“你见哪个妖魔鬼怪不善变幻？不善伪装？”山河接了老道的话。

老道顿感后背发凉，又庆幸道：“这么说来，还真是谢天谢地谢仙人，保佑老汉平平安安了。”

“别忘了还有枯肠剑，”云追月道，“如何解释秦少主死于枯肠剑下？据说秦宗主是剑不离身的。”

山河问道：“所以你认定秦方朔不会杀了他儿子？”云追月点了点头。

“那会不会是封宗主说谎？”

云追月摇了摇头，道：“不会的，封宗主也不是这种人。”

“也许为了刺激秦宗主？而且当时秦宗主也一口否认了啊，那到底谁在撒谎？”老道挠了挠头，感觉有些绕，这些恩怨纠葛实在太耗费心神了。

山河思忖道：“或许他们都是对的，换个角度，假使我把受气袋交给了云陆道长，但世人不知，之后蠪侄重现世间，世人一定以为是我放出来的对不对？实则我已经将它交出去了，此后发生何事又与我何干呢？但世人信不信？只要云陆道长否认，那么我怎么解释，别人也不会相信了。”

“仙人的意思是秦宗主的枯肠剑被人偷去了？”老道不可思议道，“然后盗剑之人杀了他儿子，再将剑送回去？目的是为了嫁祸给他爹？这、这未免有些荒唐了吧。”

云追月道：“只能说明另有其人，但用枯肠剑，想必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