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凶兽蠪侄已经销声匿迹了二十来年,若他说见过,那悬赏令上面的“妖孽”指的就是他;若他说没见过,老道必然不肯罢休,到时又会是一番死缠烂打了。
“妖孽”一事非同小可,他可不能随意认了,山河心中一衡量,只要他打死不承认,老道也拿他没办法,于是笑着道:“我也就刚刚才见到它。”
云追月脸上的表情无多大变化,却有种早就预料他会如此回答般从容,倒是老道一下子站了起来,激动道:“仙人明明认得蠪侄,这回怎么又说不认得啦?”
“老丈,请稍安勿躁。”云追月趁山河还未发作,忙将老道拉坐下来。
事实上,山河也料想老道会如此,也就不在意了他说什么了。
老道拧着一股不依不饶的劲,道:“云陆道长问完了,就该我了,我要问仙人,仙人这些年都去了什么地方?害老汉我好找。”
山河摊了摊手道:“因为你要找的是仙人,又不是我。”
“既然仙人不承认,那么老汉我两个都找。”
山河挠了挠眼角,笑道:“找不到我,证明你我无缘。”
云追月看这二人,一个逼得甚,一个躲得慌,再这么纠结下去,今夜会没完没了,于是急急换了个话题道:“不是说好了,只谈今夜之事么?”
山河一手支着额,道:“有人不守规则,不如请他出局如何?”
老道理亏,只好换了个问题:“好罢。那老道不问这个了…”思索半晌,他终于问道,“对了,老汉想知道刚刚那木棺里头的东西怎么会变成秦少主的模样,还有最后怎么又变成了蠪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