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追望,从婆娑树影中穿出一人,只见他迅速接过飞剑,横空一划,那团黑气生生被破开两半,随即消散而去,从中摔下一具僵硬之尸。
原来是尸煞…
如此一来,便也坐实了坟墓被挖一事,可又是何人有此能耐动了几十座坟?
山河直觉此事定与封家娘子被劫脱不了干系,却有一事想不明白,秦家是名门世家,又岂会干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来呢?万一事情败露,可是两大世家之间的恩怨了,甚至可能危及两座城…
这方云追月神采奕奕,轻轻落地后翻身检查尸体状况,尚未来得及发现此处还有另一人在。
山河见状,急忙摘下腰间的酒壶,匆匆灌上两大口,也任由酒水洒了前襟。
听到动静,云追月一个起身转头,御剑而来。
山河见状,拔腿就跑,大呼:“救命啊!!”
云追月急急召回了卧云剑,免了一场冤杀。
“何人在此?”云追月听着喘息声追问。
山河搁前方喘气,高举灯笼往这边照了照,迎着月光与烛光,他这才看清了云追月的正脸。
云追月面貌清明,一双碧水清眸,在灯笼映照中,闪烁着迷人的光。
山河颠着两步走了过来,提着灯笼晃晃悠悠,佯装醉酒的神态也是手到拈来。
云追月一见,原是个酒鬼,放松了警惕,刚要上前询问,山河却是一扑栽了过来,撞得他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