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全城皆知,没几个好下场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封家小姐至今下落不明,是死是活还不好说呢。”
“没人捎个准信,这事还真说不准。”
“封家家业大,也不知派了多少人去找,可就算是悬赏了还无人敢接。”
“可不是,那个怂包三杯酒壮胆,拉着我们就想去找那封小姐,才出城就晕倒了。”
“三杯酒可壮不了胆小鬼的胆,那怂包是装醉的,还拖我们几个下水,大老远扛他回来。”
“原来是被吓‘晕’的。”山河摇头暗笑,那些无能耐又逞英雄,最后只得临阵脱逃的人是见多了,可谁说不是人之常情呢。
只见那几人一碰杯后就又开始新一轮拉闲散闷了。
“这事过于离奇,城中没人敢接,请方外之人也不行?”
“据说是请了,还是挺厉害的一位修道士。”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来自什么云水洞的。”
…
“云陆道长?”山河抬了抬眸,手中的筷子刚夹了一排花生,听到这话,花生都掉回了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