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山河心间大骇,这与半月前梦境中的一幕极为相似,这是怎么一回事?看着手中捏的稻草人,他顿觉有些不舒服,急急拆散了,又编出几只蚂蚱来。
板车接近城门,山河抬眼看那青灰色的城门上刻着的“不归城”三字,心头隐隐感到些许压迫,说不出何处不对劲,就是感觉“不归”二字有些不祥,毕竟他踩过太多来自名字的坑。
山河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道:“晚辈有些好奇,‘不归城’此名是…”
“你是想问为何会取这样的城名吧。”车夫倒是爽快。
山河“嗯”了一声,继续听车夫道:“这不奇怪,不归城原名合安城,乃多城交汇地,自古以来划分归属不明确,外邦开拓疆土,也常打它的主意。后来呢,为抵御外族入侵,城中勇士一心奋死抵抗,立誓要让所有外敌有来无回,并将合安城更名为不归城,至此外邦鲜有来犯。”
车夫侃侃而谈,是个实在人。
山河听得冷汗涔涔,这对他一个外来人而言,光听名字都有些惶惑了,就在进门那一瞬,他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回头,不过车夫下一句话倒是舒缓了他紧张的情绪。
只听车夫回头瞅了他一眼,笑道:“不过也不是抵御所有外邦来的人,只要无不肖之心,无图谋不轨,大可进出无畏。”
山河尴尬一笑,没有继续问下去,只跟车夫道了谢,就下车去了。
不归城虽比不上鹿无城的人气,但也算是个车水马龙的闹市了,山河几处晃荡后,随意走进了一家酒肆。
山河谈不上是个好酒之人,顶多算是个好琢磨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