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稍稍攥紧了缰绳,一鞭抽在马背上,让马跑快了几分。
只听他沉声说道:“是出了件怪事,这要真说起来,那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山河调整了姿势,听车夫道:“我们城中的人向来很少与外城之人通婚,可就在月前,乔城世家突然遣人到我们城中封家说媒。”
封家小姐的知书达礼恰配秦家公子的高雅丰采,两家若结为秦晋之好,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况且秦家在乔城也是大户,若是两家相结,也有助于促成联邦。
“听来不错。”山河道。
车夫叹了口气,道:“本来是不错,可谁知封家小姐出阁当天,那些个轿夫和陪嫁随从竟糊涂到将人送错了地方,秦家那边说没接到人,封家这边送亲回来的人却都说新娘是被秦家派来的人给接走了,此事越闹越大,两家皆不肯罢休。”
“会不会被山贼掳走了?”山河疑问道。
车夫摇头道:“两城之地不曾出过什么山贼草寇,所有陪嫁随从回来后不到几天就都离奇死去,尤为蹊跷,我们这种人就得忙前忙后,一刻不得闲了。”
“如此一来,就再也不敢与外城之人联姻了。”
车夫接口道:“那还用说,约定俗成了,是一大忌。”
“为何专挑送亲的人下手,灭口么?”山河暗暗沉吟,又问道,“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
车夫叹出一句,摇头叹息:“全都自缢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