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光临寒舍,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可是那群邪祟去而复返?”朝天歌站在台阶上,双目微向下视,将他们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
莫听离朝天歌最近,他微微一颔首道:“听闻大祭师受了伤,我等特地上来探望。”
“有劳诸位挂心了。”
“见大祭师无恙,我等就放心了。”
“是啊,真是神明保佑,可喜可贺啊。”
“讹传之事,还请诸位莫要当真,这山路漫漫,长老们来回奔波必是辛苦,我看天色已晚,不若在此下榻一夜,如何?”
朝天歌此言一出,几位长老纷纷作揖谢过他的周全好意,皆言回去还有事务处理,便不好耽搁,转身要走之际,朝长老忽然想起一事来,于是开口询问:
“听闻大祭师将那女妖活捉了?不知要如何处理呢?”
闻言,其余人纷纷回头,气氛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朝天歌微顿,道:“此事我尚未想好,待想好后再做定夺罢。”
“为何不将其杀之而后快,亦可报朝爻之仇?”
拾泽一怔,忙转眼看向朝天歌。
须臾,朝天歌回道:“女妖虽诡谲狡诈,却并非主使,若冒然杀了她,线索便断了。”
“朝爻死得不明不白,难道就这么关着?”
拾泽咬着唇,溜溜的大眼望着朝天歌,迫切想知道他的想法。
众人心知肚明,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向那个有着赤子之心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