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将湿巾移开,朝天歌才勉强挤出一字:“…好。”
山河摇了摇头,实在脸皮薄又好面子。
他尽量表现得一脸镇定,手上的动作也轻轻的,从他额头一路到下巴,有规律地来回轻擦着,如擦着块玉,不见得是在擦脸。
朝天歌不想盯着他看,眼神也就一直闪躲,根本没去在意他到底是否真正在擦脸,只是脸上传来的温热的感觉,又令他悄无声息地红了脸。
掀开他的衣衫,发现他在微微发颤,山河眉头皱起,轻声道:“我帮你清洗伤口,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
“受得。”
“好。”
风行小筑外,若悯匆匆赶来,见着拾泽在门外踱着步,上前急问道:“阿泽,公子回来了?”
拾泽立马迎上前,红着双眼道:“天歌哥回来了,就在里面,不过你不许进去。”
若悯刚上台阶就被拾泽拦下来:“公子他?”
“天歌哥正在疗伤,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
“可…”若悯一脸难色,“长老们上来了。”
话音刚落,六大长老先后进院来,各个面容肃穆,听闻大祭师受了伤,怎么都得亲自来探望一番。
若悯与拾泽一见他们几位来,立马打躬作揖。
莫听拄着拐杖上前一步,语气和缓问道:“大祭师可在里头休息?”
若悯与拾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既然是休息,那就不便打扰了。”莫听转过身想离开,被其余几位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