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拾泽就倒了半碗酒进来,又被吩咐朝碗里起个火,看碗里的火,再看看山河手上拿着的刮刀与镊子,他吸了口凉气,忐忑问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处理伤口啊。”山河将刮刀镊子在火上烤。
“会很疼吧?”拾泽皱着眉头看看刀再看看朝天歌。
山河刚要回答,朝天歌截口道:“不会。”
山河看了朝天歌一眼,对拾泽道:“疗伤不好看,你先出去外面等着。”
“不,我要留在这里。”拾泽语气坚定。
“阿泽,”山河放下工具,半推搡着将他带出去,“你要在这外头守着,不许让其他人进来,免得他人借机生事,也不要让邪祟靠近,知道吗?”
拾泽心里堵得慌,脸上不悦,撇着嘴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门再关上,朝天歌松了口气,斜斜靠着。
山河将他平放下来,也不说其他的,直截了当道:“你这伤口需要尽快清洁,免得感染,望你不要计较些许。”
说话间,他又迅速将面具取下:“我已然见过你,你就不必对我避忌了。”
看他一脸正色,朝天歌将脸转向一边便不再多想。
山河拧了湿巾,要来擦他的脸,朝天歌忙道:“不必了。”
手中动作停了下来,山河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消做这事,只是你这手一时半会好不了,你的脸就得几日不洗,何况现在脸上又是灰尘又是汗,如此这般模样,你忍得了我便也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