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歌浑身一颤,山河唇角勾出了个好看的弧度,压低了声音:“你可知有个说法么?”
见他凑近了几分,朝天歌忙不迭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了朱砂碑,不能再往后了,就立马显得局促不安了起来。
山河支起头,微眯的眼神中满是挑逗的意味,软语温声道:“耳鬓厮磨~”
这一句如惊雷猛击,看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山河又道:“唉~昨夜沉醉温柔乡,耳鬓厮磨…”
话未说完,朝天歌霍然狂咳了起来,终于将胸口郁结的一口气咳出了。
山河忙抽出一手,往他胸口上一点,朝天歌忽地咳出一口血来。
“血脉郁滞,五藏积气,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大祭师见谅,”山河将朝天歌扶起,正色道,“一切因我而起,害你伤得这般重,我实在过意不去。你现在感觉如何?还痛吗?”
他问得一脸认真,朝天歌眉间的愠意消退了,缓缓摇了摇头。
山河微微一笑,将竹筒再次取来,问道:“渴不渴,喝点水吗?”
看他又一摇头,想必是介意,山河也不勉强,只道:“这水是干净的,没毒,我自己也喝。”语罢,仰头就是一口,掂量着所剩不多,再推给他,他眉头皱了起来。
“也罢,那就留着路上喝吧。你这伤得找医师治治,此地离城中太远,耽搁太久也不好,最近还是祈楼,我带你上去吧?”
“不,回风行小筑。”
好像也并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