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微顿,细不可闻一叹:“以前在洛都生活过,那里是我阿娘的故乡,”他眼里笼着一层淡淡水雾,语气却是平静,“洛河上每日都有游船经过,船夫打浆唱歌,人在桥上岸边都能听到,听久了也能跟着唱了。”
“那是个什么地方啊?”
“一个欢乐的地方,你想去吗?我带你去。”
“我…天歌哥他…”拾泽犹疑了,“我不去了。”
山河微思量,朝天歌如今身弱无依,身边确实该留下帮手,“他多久没来看你了?”
“一个月了,”拾泽努着嘴咕哝,“他有事忙,我不能去找他,那样会添乱的。”
“是不是因为…朝爻的事?”山河大抵猜到那会儿人家正值丧期,继而又是筹备月祀典仪才无暇他顾的。
“哥,你也知道?”拾泽忽转过身来。
“我只是听说,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么?朝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回想朝天歌刻碑那幕,山河心中也有些酸涩,或许当时刻碑的心境如出一辙吧。
第34章 忆年少不解其中味(朝爻)
拾泽捧着一束菊花,连蹦带跳地进了一座别院,才想要给天歌哥一个大惊喜,岂料在进院门时撞见了莫听,他忙不迭地将菊花护在身后,朝面色凝重的莫听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道:“莫长老!”
莫听沉着脸,厉目盯了他一眼,斥道:“不学无术!”随即拂袖离去,似乎压抑着满腔的不快,连看他的眼色都带着几分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