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自己挠吗?”他反手试了一下,果然有些别扭。
“才不是,是天歌哥挠的。”
“天哥哥?”山河想起了那个排在族谱编纂名册中第一位的名字,“你的天哥哥,是叫…朝天歌吗?”
拾泽倏然坐起来,惊喜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在族谱上看到的,他参与了族谱重修是么?”
“是的,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天歌哥和长老们开会决定的。”拾泽不假思索回应。
山河蹙眉:“他开会?在族中担任要职?”
族谱部分内容由大祭师招魂追溯,后号召族中长者梳理而出,又听拾泽此言,令他不得不怀疑这“朝天歌”与大祭师的关系了。
拾泽一时说漏嘴,忙转移话题:“哥,你还没酝酿好吗?我要听了。”
眼神的闪躲泄露了他的小心思,不安的小手开始互掐了起来。
山河看在眼里,转而叹了口气,抽出手来拍了拍拾泽的后背:“唉~这月白风清,我给你挠背如何,像你天歌哥一样,嗯?”说着手游走到了拾泽的腰,挠起了痒痒,惹得他一下从摇椅中蹦起来,连连求饶:
“哥、哥,不是这样的,是在后背…后背啊~哈哈哈~”
山河追着他不依不饶道:“这样不对吗?大祭师也一定是这么挠的,对吧?”
拾泽躲到无处可躲,缩在门口:“才不是呢,他挠的是后背,不是在腰…”
听到这句,山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拾泽从地上拉起,看着他眼角夹着泪,帮他擦了擦,抿嘴而笑道:“你呀,还真不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