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有些恼火,庆生眼神示意他多担待。
他的情绪并非对着庆生,自然也能顾及对方的感受,毕竟这是鹿无城,宵皇人的地盘,要担待还是得请宵皇人担待,而不是他一个外乡人。
他沉住了气,对传讯人作了一揖,道:“适才唐突,还望见谅。在下有要事求见撰司,劳烦引见。”
传讯人轻轻哼出一声,有意地打量了一下山河,用散漫的声音问道:“想见哪位撰司啊?”
这倒是把山河问住了,原来撰司还有很多位啊。
他把求助的眼神转向庆生,在他耳旁轻问了一句:“此处何人坐镇?我要见最大的那位。”
庆生意会,转而向传讯人问道:“我们求见文通莫长老。”
“是何人要见老夫啊?”夜明长老不知从何处出来,一瞬就到了他们几个面前。
工作中的三人和庆生,立即整装作揖,山河一揖,随即躬身道:“前辈,久违了。”
他依旧神光内敛,看了山河一眼,道:“你随我来。”
山河从旁人惊奇的目光中走过,让庆生在外等候,之后就随着夜明长老上了楼。
二人来到一间幽静雅室,夜明长老沏了茶,茶香四溢。
山河自上楼来就抱着族谱,直到对方客客气气地请他用茶时,他才将典籍放下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