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看了一眼,不甚在意,继续往后翻,才知宵皇人之所以将皇鸟作为图腾,与生活环境息息相关——
据族谱记载,先民因为山崩之害而被困深山,与外界隔绝,生存条件十分恶劣,加之凶兽出没无常,所以惶惶不可终日,便祈愿自己能化身飞鸟,飞出困境。
终于有一日,上苍派来了皇鸟拯救先民,还赶走了凶兽,让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自此皇鸟作为希冀和精神寄托的图腾,就一直存在于宵皇人的生命中。
但他并不关心皇鸟图腾的事,只是其后所配之图却将皇鸟拟人化,而模样竟与拾泽神似!
莫非拾泽乃皇鸟托生?他心中有所触动,仿若多日的迷惑也逐渐明朗了。
宵皇族谱是在一片废墟中重新建立起来的,本就是残本,后经大祭师招魂追溯,集合族中长者才重新梳理起来,因此只追溯到十二世,再上溯就非常困难了。
十二世时也恰巧出现了一个名人——朝然,是以,后世便将他作为朝氏的先辈祖宗。
看到此处,山河将典籍平整摆放好,坐在席上调整了个姿势,一本正经地看着,并不在意烛光的昏暗,直到庆生将烛台移了过来,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背着光也看得入了神。
山河耳不旁听,庆生不敢打扰,默默将此前查阅的器传资料收拾完毕,装进木箱,还回去了。
正当庆生准备再回隔间时,又看到神色凝重的山河走出来,直往传讯人走去。
庆生直觉不妙,疾步上前。
“我要见撰司。”山河语气有些生硬,惹得传讯人也不痛快,两次的无礼已经让传讯人失去了招待之仪。
“撰司无暇他顾,请日后再约。”他冷冷回应,问都不问何事就直接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