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一愣,回道:“大祭师认不出我了么?我真是朝三儿,要不我摘了面具与你看看?”
说着,他作势要摘下面具,怎知大祭师竟然默默地转过脸来盯着他。
“…这,不按常理出招啊。”山河暗自叹了口气。
看他犹疑遮掩,大祭师缓缓转过脸去,道:“走罢。”
不知是否是山河的错觉,大祭师在确认完他的身份后,似乎松了口气,也不继续追究了。
“那…”山河指着他白衣上的斑斑血迹。
大祭师却道:“我自行处理…他们一时半刻…回不来。”
这句话,山河听出了言外之意:此刻离开这座楼,并不会有人阻拦,大可放心。
瞧大祭师此刻言行,似乎已然开始调节气息了,语气也顺畅许多。
山河匿笑了下,道:“此刻我真要离去,就名副其实地成了那不仁不义的无情之人了。”他离榻一步之距,道:
“我可以帮你隐瞒所有的事情,但只有一个条件,”他瞟了一眼那画像,“将我的灵识解封。”
大祭师转过眼,斜斜盯着他,没有接话。
对上他的眼神,山河自感有些趁人之危,但对大祭师而言,这应该不算难事。
山河又道:“你看我行动貌似自由,但无灵力,于我而言如同身陷囹圄,我答应你,待解封灵识之后,我不会跑,任你想把我关何处,我皆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