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大祭师冲出一句,已把持不住平衡,又跌回榻上。
山河忙过来扶,却被他两手揪住,只听他微弱的语气道:“此事…任何人…不许提!”
他那急切的眼神,紧张的情绪,是想维护自己一贯的形象么?
山河内心有些不爽,却道:“好,三儿不提。”
此时,大祭师胸口挂着的那面青铜镜,泛出了微弱的红光,原先染上的血液似乎被镜子渐渐吸收,透过镜面微弱的光,可窥见镜中的血丝开始轮转。
这其中似乎隐藏着一股神秘的攫取之力,让山河情不自禁地盯着它看。
大祭师捕捉到山河逐渐迷离的眼神,一惊,忙喝道:“闭眼,凝神!”
这一声喝,总算把游离中的山河拉回了神。
山河恍惚间看到了青铜镜中有一人正向他伸出手,而那个人不偏不倚就是画中人,即宵皇朝氏祖先朝然。
那人向他伸出手来,恍如那夜情景再现。
山河愕然:“这?到底是…为何他在里面?”
闻言,大祭师蓦地一怔,急问道:“何人?你所见何人?”
山河听着他那沙哑无力的追问声,缓缓高举起手指,指向了阵中的那幅画像。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与那画中人,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才时不时遇见他,甚至内心中还有些莫名的悸动情愫,应是颇有渊源。
大祭师看他的眼神满是错愕,良久,才渐渐退去了眸中的光,淡淡问了句,道:“你,真是…朝三儿么?”如此一问,便是想揭穿他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