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用脚撩开浅蓝色幔帐,眼前的一幕就让山河彻底惊怔住了。
在他放大好几倍的瞳孔中,充满了无限惊诧与震撼,而他也顿住了向前迈出的脚。
大祭师自知再挣扎也为时已晚,揪着他的手缓缓滑落下来。
山河不会不知这满室悬浮的金光符文是什么,更不会不认得,在这些符咒中央悬挂的画像是何人的,只是画中人形态不似从前。
画中人左手一支笔勾画,右手挥出一长卷,施法姿态与神情呼之欲出,而那些围绕着画像的符咒,却极具困禁之意。
很显然,那幅画是被符咒囚困在此的。
山河怔愣片刻后急转思绪,心头顿感凉意,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大祭师。
而大祭师却转眼看向了那幅画像。
两人彼此沉默,相对无言。
当初大祭师奋力阻止他闯进此房,是为了不让这一幕被发现?
若悯的突然出现,情急之下才将他锁在房中,后为了防止他中途挣脱乱来,竟然以红绫之事为诱,让他乖乖听着故事?
而他却莫名其妙地极其配合,还误以为大祭师有存他之心?
如今想来着实可笑。
山河心里觉得一阵荒唐,双目逐渐黯淡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往了最坏处想,回想初入祈楼那次,曾对此画中少年施法却无动于衷,原来早已被设了法困在缚魂阵中,而此些符箓上的符文便是缚魂咒,乃术法中高阶禁术,玄门中人也称其为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