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时而璀璨,时而荒凉…”他竟失神地喃出声来。
大祭师本想催促快些离开,可转眼过去,竟在对方的面具中,看到了黯然神伤与浓浓的不舍,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咳了起来。
山河回过神来,惊见面具下边点点滴着鲜血,并已在白衣前襟上,晕开了一朵朵艳丽的小红花。
山河心头微震,一心想就地放下查看他的伤势,大祭师却压了压气息,道:“只管走便是…”
才下六楼,大祭师便一个踉跄推开门,摔在地上。
恼自己连人都扶不住,山河急忙冲了上去,将他扶坐起来,而此刻大祭师的前襟上已浸湿了大片鲜血,将胸前挂着的那面青铜镜也染红了。
山河骇然,心下一紧便不顾许多,急道:“大祭师,得罪了。”
语毕,躬身将他打横抱起。
大祭师全身陡然一僵,呼哧呼哧地喘息,断断续续说道:“你、你、你…放…”
山河摇了摇头:“放肆是吧,我替大祭师说了。”
抱起一个身长八尺的男人,对常人而言确实不易,但于他而言倒是轻而易举,还将三步并作两步走,入了大堂就急转偏殿。
来到了原来那间房门前,他心下一横,一脚踹开了房门。
听到“砰”的一声,大祭师几乎是要从他身上跳起,即使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他也紧紧拽着山河的前襟,声音从颤抖的双唇发出:
“你别…出…出去!”大祭师充满血丝的双眼瞪得他快烧起来,即便于事无补。
“特殊情况,非常处理,还得委屈一下大祭师了。”
山河脚步不停,抱着挣扎不休的大祭师匆匆绕过那扇墨竹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