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池上涌动的烟,缠绕着大祭师,将他整个身子都没进了烟雾中。
忽觉脚下有异样,他猛地将手探进了烟水中,一把掐住了那厮的脖子,发出一股狠劲就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山河蓄了一口的澡池水,刚一见面就毫不客气地喷了对方一脸,可想而知,他自然被摔了出去,还未发出一声惨叫就又沉入了水中。
即使被掐得只剩下半条命,对山河而言,这也是毫无意外的结果。
大祭师始料未及,纵然知道这人的手段一向下作,没想到竟然到如此可耻的地步,他匆匆捧了水浇了浇脸,明净的脸都窜上了一抹红晕,显然是被气胀的。
他终于忍无可忍,勾出一道炙热符推入水中。
倏忽,澡池的水开始冒泡,愈来愈热,热气蒸腾,整个风行小筑都氤氲了水汽。
一声惨叫,山河从水里冒了出来,长发耷拉着通红的脸庞,脖子也泛着红晕。
见他从水里冒出来,大祭师几乎是飞奔过去的,去势汹汹,带着必杀他的怒气直逼过去。
无灵力傍身的山河,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只弱小无比的蚂蚁,大祭师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整死他。
山河紧急后退,却又一次被他掐住了脖子,硬生生撞在了石头上。
他后背受挫,闷哼了声,鼓起嘴使劲掰开他的手。
见他鼓嘴,以为他要再次喷水,大祭师忙不迭以袖遮脸,岂料他趁虚,两只流氓似的大手,硬是将对方的亵服扒拉下来,露出了个光洁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