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这么快作甚?山河心跳如擂鼓,连他自己都诧异,仅是一个男人的后背就能让他脸红?
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真是丢人!山河暗骂自己没出息。
就在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可耻时,竟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猛劲,生生拽了出来。
且不说整个身体在地面摩擦有多么疼,就论这样的力道,便足以将他这副骨架给拆散了,那一瞬,山河只飘过一个念头:死定了!
他还未看清对方盛怒的脸庞,整个人就被横空飞来的幔帐裹成了粽子,连他开口求饶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被丢进了池子里。
披上亵服后,池子里头竟毫无动静,大祭师拉住幔帐一头,想把池里面的人扯出来算账,怎知一把揪出的只是一截泡了水的绸子。
澡池看上去出奇的平静,只有满池香烟弥漫飘扬,热气在大祭师脸上冒出,悬着水珠的两道眉深深蹙起,他一个攒拳挥袖,整个池子的香烟竟然都散开了。
澡池底下隐约藏着一个身影,未几,石头上喷出的香烟又铺满了池面。
一个电掣的身影飞入池中,大祭师一把拎起了…衣衫?人呢?
他认得这衣衫,而且印象深刻。
一想起那个人,他就双目充血,气得双唇发颤。
但他更恨自己早不该晚不该,不该在清晨动用秘技,致使灵力受损,五脏皆伤,此番他才未能敏锐地感应到几丈外的偷窥者。
可就如此轻易被他逃了?
大祭师积羞成怒,死死盯着手中的衣衫,越攒越紧,恨不得就此揉碎了,但也不得解心头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