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悯将告令接过手,郑重点头,一揖后退出了大堂。
大祭师如亲身经历般,讲述着欲池那段不为人知的历史沉浮,只是语气过于平淡,不过着实也让山河感慨,这大祭师知道的还真不少。
第17章 无邪少年天真烂漫
回过神来的山河,瞥见大祭师的身影已到了门口,知道他此番进来是要贯彻落实罚令上的条目了,于是闭气装死。
大祭师推门而入,见山河依旧被鬼手绑在柱子上,只是此刻他的头侧歪着,双眼也闭着,毫无生气。
鬼手虽力非凡俗,却不至于弄死对方,可为何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大祭师扬手撤去了捂住嘴巴的拇指。
山河的头就重重垂了下来,长发遮住了脸。
以此前几番交手的情形来看,对方实力不小,不会轻易就此晕死过去,且要逃脱鬼手于他而言也非难事,赖着不走只能说明另有所图。
大祭师稍顿片刻,正准备试探究竟,山河猛然抬头,急道:“请等一下,我想清楚了。”
再见这副面孔时,大祭师的气息又有些不顺畅。
山河挤出个笑容:“我知道大祭师朝乾夕惕,事多繁忙,我的事就不劳大祭师费心了。”
大祭师沉了沉气,平平道:“分内之事。”
这四字一出,他便觉没戏了,神情有些萎靡,缓缓道:“我自知无可救药,大祭师还是放我自生自灭好了。”
在大祭师看来,也正如山河所说的他已无可救药了。
见他意志消沉,大祭师不但没有理会,反而转身走进了屏风内侧。
偷眼一看,烛光掩映下,墨竹屏风内的高挑身影晃了晃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