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悯的紧张不无道理,好不容易抓到的红绫,难道不拷问一番,就这么灭了?
大祭师简而言之:“这不是本尊。”
确实不是本尊,本尊应是在交手的时候溜走了,只留下个分。/身,好让若悯引进来。
闻言,不只是若悯皱眉,连山河也都皱了皱眉。
不过山河很快就想明白了,在未探清对方底细之前,红绫是绝不会过早地暴露自己,更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
这妖孽果真狡猾,此前与若悯姑娘交手应是本尊,后面这一出想必是分。/身,有意为之罢了。
山河猜测红绫三番四次挑衅,并故意被若悯擒获,必定另有意图,只是用意尚不明确,就如同为何追杀他一样令人难以捉摸。
只那么稍稍一探,大祭师便探出了个红绫的前世今生,再结合祈楼里所能查到的古籍资料,他也能推断出十之八。/九来。
山河默念神咒,眼见的手掌及脖子以上渐渐上了红晕,并向外开始冒热气,许是感受到炽热,鬼手竟然抖了抖,慢慢卸了劲。
“欲池百年不曾起波澜,如今却到处兴风作浪了。”大祭师的声音平稳有力。
若悯思忖道:“欲池?公子所言,莫非是孤西之域的‘风邪池’?”
“孤西之域…风邪池?”山河一口气卸了下来,鬼手又收紧了几分。
他想起了当年在孤西之域打听招魂鼓时,也听过风邪池二三事,曾一度以为那背鼓少年被风邪池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