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内心轻哼了声,些许鄙夷,对世家子弟甚为了解的他,曾经也很不屑与他们为伍。
时隔多年,都成了些陈年旧事,他也懒得再提。
大祭师道:“他们随心所欲惯了,实则对世俗的欲乐爱不忍释,富贵、权势、修为,贪婪的欲念比之常人大得多,吞噬他们更有助修为。至此,玄门中人方改称风邪池为‘欲池’。”
山河在里边听得连连点头,对大祭师的说法,表示赞同。
大祭师搁笔又道:“红绫原是随着商贾所运的丝绸上路,途遇流沙,与车马一同沉入欲池,后经日月轮转,邪念附身,逐渐形成自己的意念,成形后不少害人。”
山河心中慨叹,原来也是命运多舛的主。
听大祭师这么一说,他对红绫多少有些改观,甚至可以说顿生悲悯。
若悯点了点头:“古籍记载得不多。”
大祭师盖了一枚印章,道:“古籍本就有所缺失,待此事平了,我再修过。”
山河不解的是,红绫如此招摇,就不怕惊动当地的玄门术士?按理说欲池动静如此大,即便当地没有玄门中人,传闻也总能吸引一些异域术士前往吧。
“公子,这欲池就没有人镇压过吗?”若悯果然和山河想到一块去了。
“数百年前,十几名骁勇之士,不远千里到孤西之域除欲池之患,无一归还,后有玄门术士前去镇压清剿,欲池却凭空消失,他们只好作罢回去。”大祭师将一纸告令交与若悯,交代道,“转交给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