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山河不由沉吟道:“怕不是仪式那么简单…”
吾名却吓得个机灵,只匆匆瞥见白色的飘带长长系在黑发之后,那人正面不得见,唯宽袍大袖衫藏于披风下,翩翩白影一闪而过。
那个从中走出的领路人,就这么在众人的拥护下离开了。
其后紧跟的是四人抬着的棺材,山河透过吾名看清了,那便是此前送葬队伍里的那副玄棺!
在火光的照耀下,比之先前所见,棺上多了一个大红色符印,符印纹路复杂,字以古篆为主,更以“敕令”为符头,如云的符脚看似随意勾画,实则下笔与转笔处都暗含匪浅功力。
只是这符文并非手写笔绘那么简单,如烙也如刻,似浮在棺上,更似刻在棺中,山河暗暗赞叹:这画符之人应已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待人群离开之后,山河才将敛去的一身气息释出,只有先藏起自身锐气,方不会被人群中的高人所察觉,如此才能靠近,否则就这压力也足以让小小的吾名吃不消了。
他定了定神,摘下斗笠,向适才他们举行仪式的地方走去。
第7章 怎奈苦尽未有甘来
吾名探得异常气息,立即跳了过来。
林间四面八方传来了急促脚步声,丛林枝叶无风而动,起初窸窸窣窣,进而婆娑影动,沙沙作响,杀机重重。
山河站定了脚步,听声辨位感其气息,这下似乎是围攻而来的。
他皱眉凝神撑掌,蓄势待发。
须臾,黑林之中遽然窜出十几头嗜血野狼,一瞬将他团团围住。
还以为是什么凶猛野兽,岂料是一群饿得慌的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