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心中疑惑:这不是精怪?
但凡没有意识之物一旦行动自如,莫不是精怪附体,便是他人操纵。
可要是精怪附体,能从他手中逃脱的也不多。
莫非是如他一般分了灵识用意念御物?可这等遣灵术早年为他所创,几百年来不曾用过几回,更别说是传与他人。
若真有后辈贤能偶遇遣灵术后,在如法炮制的基础上再创造,也不无可能,真要如此,那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他感慨连连,一时放松却让红绫从手上溜走,还一头钻进了他的衣袖中,惹得他脸色骤变,遂急抽出另一只手去制止,但为时已晚,那红绫已经盘踞他的胸口处了。
“别动!”山河大喝一声,随即手忙脚乱地解衣抽红绫,但那红绫灵活得紧,一下便缠上了他的腰。
“你到底是何方妖孽?!”他霎时僵住了,这处别人碰不得,何况还是个妖孽。
而红绫似乎有所觉察,正有意挑逗,徐徐摩挲。
山河打了个冷颤,咬着牙狠狠道:“我饶不了你!”
说话间,红绫就被伺机而动的吾名,一股猛劲抽拽了出来。
他立即念了个咒,一把火将整条红绫焚烧掉,直至化为灰烬。
恼羞成怒的他顾不得红绫追杀他的目的,只管逮住个机会将它烧了。
山河目光如炬紧盯着红绫焚烧,那抹灵识窜出了,刹那间,他掐了个诀,甩出几个铜钱追上。
脸上的余晕未退,他一边叨着一边穿戴好衣衫,一副被欺负了又出不了气的不甘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