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叔好好休息,朕不会打扰到你的。”
萧炀勉强的笑了笑,掩在衣袖里的手,已然将大腿给掐青了。
车队浩浩荡荡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将那一辆马车,包围的水泄不通。
萧炀没出过远门,道路又是崎岖坎坷的。
尤其是现在,离京都越远,路越难走。
三个时辰的颠簸,萧炀的胃里,已然是翻江倒海了。
一路上他已经吐过三次了,一张脸蜡黄蜡黄的,整个人虚脱的蜷在软榻的一角。
脸埋进屈起的双膝间。
喝了几口水压了压,但还是没起太大的作用。
顾林白这些年东奔西走的,早就习惯了。
在萧炀第一次吐的时候,他就醒了。
不过为了给他一个教训,就一直装作睡觉的模样。
直到现在有些想如厕了,才醒来。
假意的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惺忪样。
明知故问道,“陛下,您这是吐了。”
萧炀将脸费力的从双膝里拔了出来,有些撑不住的,点了几下头。
牙齿在下唇处狠狠地咬了一下,让自己浑浑噩噩的头,清醒些。
想扯出一抹笑,可肌肉压根就调动不起来,最后只能十分虚弱的挤出一个“嗯”。
然后直直滑落了下去,无力的躺在软榻上。
“停车。”
顾林白大声的朝外面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