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马夫拽着缰绳,快速的将马车停了下来。
虽然减去了大部分的冲击,但已经快没意识的萧炀,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人又向前滚了滚,头磕到了软榻上。
疼得他闷哼一声。
顾林白扭头看了看他,不耐烦的道,“麻烦。”
烦躁的一把将车帘给薅了起来,敲了敲马车上的轩,眨眼间,冷九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水。”
冷九从腰间将水壶解了下来,低着头,双手递了上去。
顾林白拿过,将车帘放下,弯着腰走近萧炀。
手用力的捏着他的下巴,给他喂了一些水。
他是想让萧炀死,但绝对不会是现在。
不然天下万民的唾沫都能淹死他。
清凉的水入口,萧炀无意识的吞咽了几下。
眼睛微微睁开了些,顾林白看了他一眼,“好好活着,本王可不想带着一具尸体下江南。”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这句话,萧炀一下子呛到了,剧烈的咳了起来。
刚喂进去的水,被咳出来了大半。
脸涨红涨红的,软榻上的虎皮沾染上了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萧炀使劲的平复咳意,也没压下多少。
他眼睛蓄着泪水,瞧向顾林白,声音虚弱,“这就不劳皇叔费心了,朕,咳咳,朕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样最好。”
顾林白将水壶给他丢在一旁,掀开车帘,直接跳下了马车。
刘福根瞧着顾林白下来了,手脚并用的快速的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