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门给推开,大摇大摆的进去。就看见那女子已经将萧炀的衣服扒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单薄的里衣跟亵裤了。
而萧炀呼吸粗重,脸色也是不正常的红润,嘴里无意识的喊着热。
这是怎么回事,顾凛自然明白。
他生气了,这人竟明目张胆的给萧炀下这腌臜药。
从背后靠近人,一只手薅着人的头发,一只手死死捂着她的嘴,便将人给拖了出去。
待一切处理干净后,回到寝宫的时候。
萧炀已经从榻上掉了下来。
里衣也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眼睛迷离失焦,整个人都透着一层粉意,不住的喊着热。
还还一直往他身上靠。
顾凛的指尖碰到人的时候,凉得人瑟缩了一下。
随即就又靠了过来。
顾凛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将人给半搂半抱的抱到了榻上,眼睛瞟到了一旁飘着淡淡紫烟的香炉。
看来就是那东西惹的祸了,他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毫不犹豫的全倒了进去,刚刚还冒着的烟全散了,他直接将那东西给扑灭了,半分火星不剩。
跟了穆神医这几个月,对于把脉之事,他多多少少也学会了些。
手触到人手腕上滚烫的皮肤,竟让他也觉得有些燥热。
口干舌燥的,喉咙更是紧涩,他吞了几口口水,依旧是难受,好像头更疼了。
不对,是那东西太烈了,就连他也中招了。
他赶紧将萧炀给扒拉开,坐到地上就开始打坐,试图压下心里的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