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下这么多的药,看来杀了她还真是便宜她了。
结果没多久,就听见周围噼里啪啦的一些声响。
萧炀从榻上跌跌撞撞的就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捞人。
顾凛的气息完全被萧炀给打断了,他咳出了一口血,睁眼就看见一双笔直的腿在眼前晃。
好像更烧的慌了,他将领口往下扯了扯。
萧炀又贴,了上来,顾凛声音暗哑,捏着人的下巴,强迫人直视自己,“哥哥,别怪阿凛……”
手绕过人的腿弯,两人一同摔进了榻上。
顾凛抵着人的额头,两人鼻息交缠。
…………
回忆至此,顾凛有些不自然的脸红。
萧炀敏感的捕捉到顾凛这细微的变化,从榻上抄起枕头就砸了过来,然后瞪了他一眼。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用。
更何况自己一个大男人,万万不可能让另一个大男人负责。
他丢不起这人,也没这脸,上赶着求人。
顾凛被砸了一下,好像开窍了,急匆匆将一旁的香炉捧了过来,“刚刚我跟哥哥说得都是真话,真不是我做的。”
说着他将香炉掀开,里面是还没有烧烬的香。
萧炀凑近闻了闻,脑袋里好像突然多了一根弦,越来越紧,“拿开!熏的朕头疼。”
伸手按太阳穴的时候,锦被从身上滑落,腰间的青青紫紫露了出来。
给顾凛看得呼吸一滞,舔了舔嘴唇,赶紧将头扭向一边。
“我……我……我这这,这就,就将东西,丢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