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话毕的时候,穆神医搀着刘福根两人从屋里出来了。
“这是?”
刘福根一出来就注意到了地上碎裂的茶杯,以及萧炀紧皱的眉头,他知道他生气了。
“是我,是我不小心将茶洒到了哥哥身上。”顾凛眼睛湿漉漉的看向门口的两人解释道。
不得不说他这演技真是绝了,不去当伶人还真是可惜了。
萧炀心道。
刘福根挣开穆神医的手,眨眼间已经扑到了萧炀眼前。
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就伸手扒拉人的衣服,他将衣袖给人拉起来,仔仔细细的来回检查了一遍,没烫到,没有红肿的地方。
刘福根才放下揪紧的心,松了口气,转头照着顾凛就一顿噼里啪啦的训斥,“世子,以后你离陛下远些吧。这次是没伤到,那下次呢?就你这毛毛躁躁的,老奴还是担心下次您伤了陛下。”
“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顾凛的眼泪已经落下来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穆神医虽然想帮人说说好话,但伤了人是事实。
他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包庇,更何况对方是当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