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想到,哥哥这般会操纵人心。你明知道那群人大部分是我父王的羽翼,根本就不可能接受墨奕寒接任京都都尉一职。”
“因为这样,京都权利又重新回到了哥哥手里。毕竟墨奕寒那样的少年将军,我父王一直都没有收到麾下。被哥哥这么一闹,那群人从心底里接受了墨奕寒,而都尉一职又十分自然的到了他手里。你还不会跟父王撕破脸,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彼此彼此罢了。”萧炀扯过他的衣袖,将人拉到自己眼前。
直视着对方。
“你不一样吗?惯会洞察人心,用京都里那两起灭门惨案入局,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突然安排人将墨奕寒引进来。”
“因为你知道,在绝对的绝望下,所有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在凶手没落网前,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害怕,你在此刻安排人将墨奕寒推出去,对他们来说完全就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他们也敢对抗顾林白,毕竟法不责众。你这算盘打得岂不是比朕还好?”
萧炀看着他那跟深潭般的黑眸,企图看出些什么,继续道,“朕刚下朝你就知道里面的事,除了李大人应该还有其他你的人吧。在背后就能操纵一切,朕都不知跟你合作是喜还是悲。”
他扯过一抹冷笑,“就怕到时候世子在背后捅朕一刀,朕连个防备都没有。”
顾凛没多做言语,两人就这样相顾无言的对视良久。
突然顾凛笑了起来,拍了拍手,“哥哥,这话说的。好似我欺负你般,其实我们是一路人,我自然要留些后路。现在哥哥都这么嫌弃我了,没了利用价值,我岂不是很惨。哥哥,我只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萧炀被他这番堂而皇之不要脸的话,气得发抖,将茶杯直接摔到了地上。
不小心间宽大的衣袖扫过了茶壶,水全洒到了身上,好在不是沸水,他也不在意,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那朕希望我们俩别走到相对的那一面。”
“我也不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手,阿凛可是不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