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白使劲捏着顾凛的胳膊,迫使人直视着自己,怒道,“凛儿,以后离他远一些,听明白了吗?”
被捏得生疼的顾凛,眼泪在眼底打转,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父王这么反应大,也只能乖乖的点头。
顾林白将大氅裹得更紧了,气冲冲的直奔帐篷,“冷九,滚进来!”
戴面具的人,一掀开帐篷,就看见地上被摔的碎成渣的茶盏,显然是被气到了极点。
跟纸一同被丢在地上的,还有一块令牌,顾林白背着手,冷冷道,“去,按本王写的去办。”
“是。”
领命后的冷九,消失在暮色中。
赵伯人虽然老了,但听力还蛮好的,老远就听见顾林白大帐里,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在帐外小心翼翼询问,“王爷,有事您就喊老奴。”
冷硬的声音传来,“进来!”
赵伯早就习以为常了,他动作麻利的将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好,便退了出去。
天气还是有些冷,萧炀朝双手哈了口气,使劲搓了搓,吩咐刘福根又抱来一床被子,将汤婆子放进去暖被窝。
刚躺进被子里,就听见窗外窸窸窣窣的声响,不多时一个身着黑袍的面具人便出现在了榻边。
萧炀连眼皮都懒得抬,大半夜能这么肆无忌惮进来的只有顾林白的影卫。
他淡漠的声音响起,“说吧,皇叔又有什么话要交待朕?”
冷九半跪在榻边,面具隐着脸,看不出情绪,声音也是不疾不徐的,“陛下,王爷说您身子不适,以后还是不要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