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开始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了,顾林白当真是好样的。
萧炀转身背对着那影卫,抱着汤婆子的左手又紧了几分,声音无喜无悲,“朕知道了。”
摆了摆右手,朝外赶人。
把话送到的冷九也不多做耽搁,起身就朝外走。
等确定人走了后,萧炀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刘福根进来。”
守在门外的刘福根,叹了口气,他也是心疼萧炀。
这些年,陛下吃了不少苦。
刘福根端了一盏刚冲泡好的茶,放到桌上,微眯着眼,将榻边挂着的白狐大氅取下来,披到人身上,“陛下,摄政王又来传什么话。”
萧炀用那大氅将自己完完全全包裹了起来,微抬着眸,“他警告朕不要出宫了。”
虽然萧炀说得没有起伏,但萧炀那略微皱起的眉,根本就不可能逃过刘福根的眼。
他将热茶端给萧炀,“陛下,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吧。”
原本已经酝酿好的睡意,现在被人一搅,一丝不剩。
这些年刘福根也清楚,每次只要顾林白派人来传话,陛下必定会一夜不眠。
“茶放下,把奏折给朕拿过来吧。”
“是。”
萧炀坐在榻上,刘福根怀里抱着一摞奏折,给人放到榻上。
将整个寝宫里的蜡烛都点亮,用剪刀将烛芯一一剪短,顿时寝宫里明亮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