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墨奕寒这样说,墨横眼里的光一点点落寞了下去,微微点了点头。整个人跟没了支撑般,有些颓废。
墨奕寒不忍心,看父亲这样颓靡下去,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小巧的玉制令牌。
手心朝上,递到人眼前,宽慰道,“爹,放心吧,我还有陛下给的保命牌呢。”
这令牌还是他跟着一众大臣们,往宫门走的时候,被一个不长眼的小太监撞了一下。
那小太监看着长得倒是机灵,却没想到办事走路这么的毛躁,墨奕寒也没当回事,无非是被撞了一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对人摆了摆手,就打算继续走,结果那小太监就跟缠上他似的,死活不肯让他走,又是道歉,又是询问的。
最后甚至都上手了,这可是吓坏了墨奕寒,要不是知道这是宫里,他早就把这人的胳膊给卸了。
他实在有些忍受不了,这人动手动脚的。
刚想伸手将人往旁边推一推,就发觉掌心里不知道被塞进了一块什么东西。
摸起来凉冰冰的,手感不错,还没等他去仔细瞧瞧,在他呆愣的片刻,那小太监又靠近他几分,压低声音道,“将军,这是陛下给您的,关键时刻,能保命。”
说完,小太监“嘭”的一声,跪下,猛扇自己耳光,还不断的给人道歉,“奴冲撞了大人,求大人恕罪,求大人恕罪……”
这人不去当个伶人真是屈才了,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