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福根的手触到萧炀的时候,隐在龙袍下的手,使劲的捏了捏他,凑近他耳边道,“退朝。”
刘福根虽然急切,但理智还在,慌忙喊了句,“退朝!”
就招呼人,急匆匆将萧炀给掺走了。
墨奕寒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其他的大臣们,没有丝毫急切的样子,一个个往殿外走,好似已经见怪不怪了。
☆、第16章 令牌
墨奕寒还是有些担心,疾步追上,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官员,还是将疑惑问出了口,“这位大人,陛下这是怎么了?不会有事吧?”
那留着花白胡子的人,朝墨奕寒拱了拱手,将人拉近些,小声道,“墨将军,您有所不知,陛下身子不能受寒,每年一到冬春之交,反反复复都会闹上这么几场的。”
“等适应了,也就没事了。这些年我们都见怪不怪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墨奕寒一回府,墨横就追了过来,围着人,左问问右问问。
瞧着墨奕寒没有要说的意思,气得墨横直跺脚,“哎呀,我说你那金嘴张一下行吗?又少不了肉的。”
墨奕寒也是委屈,那是他不说的意思吗?那明明是墨横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让他连话都插不进去。
他拉着墨横的胳膊,等人稍稍冷静一些,才安慰人道,“爹,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也好多年没回京了,这次回来好好休息休息,陪陪你们,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