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婚
这个词语的出现,让几人神色皆是一静。
而廉家小姐像是打开了闸门似的,走到屋子中间,一个一个看着他们,大颗大颗眼泪毫无预兆流下,一句一句的话往外蹦,全是反问。
“你们有被一个恶心至极的人逼婚吗你们有被权势压迫得抬不起头直不起腰的时候吗?你们,你们体会过既不想为难自己也不想为难家里的那种困扰吗?有吗你们!如果没有,凭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对我说三道四啊!”
她那副样子,活像被对面几个人欺负惨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一开始是无声地哭,到后来竟嚎啕大哭起来。
孔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整个人都坐不好了。
他们是没有过这些经历没错,可,这女的怎么搞得好像他们是那个欺负她的坏人似的
而且,他们这不是看她什么也不肯说只会撒谎才合起伙用了一招激将法吗,又不是催哭,干什么哭这么大声啊……
一时之间,屋子里忽然之间只剩下女人的哭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连哭声都停了下来,廉然脱力地坐回床上,眼睛无神盯着某个点,说,“你们走吧,就当我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跟我父亲这么说就行,算我求求你们了。”
听见她的话,孔炫咽了咽唾沫,忽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有一种语塞,叫做前面用力过猛后面接续无能……
孔炫拍了两下桌子,给季歆歆递眼神,一脸老大快上该你上了的表情。
然后,便见季歆歆慢慢走到廉然旁边,嗓音轻轻的,透着一股子坚定,“廉然姐姐,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故意装病的吗?我们刚刚那样说是故意气你的,没有骂你……的意思。”
廉然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半晌才道,“嗯,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