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许久许久没遇上这样的病人和家属,被廉家兄妹气上头了,艾萨格站着没动。
孔炫和庆莉看着,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为孩子道歉,实在有些不忍,正要有所行动。
季歆歆迈着小短腿,及时过去拦了一手,“廉爷爷,我们没有生气,你不用道歉。”
听言,廉赫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季歆歆。
他是知道父亲这样做的用意,不过是为了妹妹的病。方才妹妹对着他们说出那样羞辱人的话,父亲担心艾萨格不顾朋友情面不管妹妹的死活了。
却没想到,连父亲的好友艾医生都忍不了的事情,这个小女孩,竟然没有放在心上
说完,没给廉老再说什么的机会,季歆歆扭头看了下明显安静下来的廉家小姐,澄澈透亮的大眼睛泛着光芒,不容置疑说,“廉爷爷,麻烦你和廉赫出去等一会,廉小姐的情况有些复杂,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看到他们还肯继续给女儿看病,廉老感动得老眸通红。
这一次,廉老保证,这次会走得远远的,没有叫他们绝对不会再次随便闯进来,而后带着廉赫出去了。
这样一来,屋子里只剩下季歆歆他们几个人,加上一个坐在床上怅然若失的廉家小姐。阵容略显怪怪的,目的却很明确。
孔炫听了半天也没懂,干脆拉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问季歆歆,“老大,她到底有没有得病啊,怎么感觉她脑子有病呢?你和艾萨格都说没病,她非说自己有病。”
“闭嘴吧你。”有这样直来直去说人脑子有病的吗?庆莉翻了个白眼,跟着坐了下来,显然也认为没自己什么事。
不想这次季歆歆站了孔炫,“嗯,阿炫也没说错,所以就需要你们帮忙问出来,廉小姐到底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