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哪有蛊虫?司徒刃,你不必在我军面前危言耸听,大敌当前,他们不会相信你的。”

“哼,就算你再怎么否认,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萧承钰,这一战你必败!”司徒刃说完,挥手下令。

军队倾巢而出,朝着大安国那边冲了过去。

左中右三路兵马互相配合,成掎角之势不断地向正中间攻去,势必要将大安国合围歼灭。

萧承钰不是被动挨打的人,打了几个手势,旁边的旗手挥舞着旗帜,按照要求变幻军令,大安国的将士们一看到军旗的旗语,便心照不宣的行动起来。

将士们化整为零,在南疆包围起来之前便四散开去,以小队的形式,分散在各处。

南疆若是想全他们全部包围,势必要打乱原本的阵型,但真要是打乱,就会让南疆失去了原本的优势。

所以,萧承钰这一招,直接破了司徒刃的合围计划,逼得南疆大军进退两难。

但即便如此,军队既然已经开始进攻,就由不得撤退,不战而退会影响士气。

两军在战场遭遇,短兵相接,互相厮杀起来。

这是大安国和南疆之间,自从之前签了和平协议之后,爆发的第一次如此大规模战争。

与之前的小打小闹不同,这一次声势浩大,人数众多,场上的厮杀声、吼叫声、战鼓声不绝于耳。

沈忆舒在南疆皇帝司徒刃身边,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悲悯。

身为一个医者,最不忍见的就是人命陨落。

不管是大安国还是南疆,其实双方的将士们都没有犯什么滔天大罪,更不是什么该死之人,他们都是为了各自的国家和领土,为了身后的家国和亲人,为了自身的信仰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