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战斗,古往今来历朝历代都有,只要人类不绝,战争就会一直存在。

司徒刃看着前方的战局,眉头紧蹙,转过头看向吴公公和沈忆舒,问道:

“你们觉得,大安国什么时候才能战败?”

“陛下莫急,大安国的士兵中了蛊毒,战败是迟早的事,就算不是今日,那也是明日。”吴公公说道,“他们看似势头很猛,不过是强撑罢了。”

战争不就是这样吗?

打不过也要打,哪怕穷途末路也要打,这是将士们的使命。

没有说一看打不过就要投降的,这会令人不耻。

所以吴公公坚信,镇北王萧承钰不过是不想背负着一个不战而败的降将骂名,所以才会不顾及将士们的死活,强撑着打下去。

就算之后真的败了,到时候萧承钰也能找借口说,他已经尽力了。

沈忆舒听着吴公公的揣测,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讽刺——

镇北王萧承钰,一生战功赫赫,战绩无数,从没败过,他才不是吴公公口中这样的人。

这时候,司徒刃又问沈忆舒:

“苏姑娘,你觉得呢?我们什么时候会赢?”

沈忆舒沉默片刻,抬起头看向战场,目光所及之处,双方军队穿着不同颜色的盔甲,很好辨认。

就在南疆皇帝与他们谈话这一会儿的功夫,场上的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化整为零的大安国军队非常灵活,机动性很强,配上骑兵冲阵,很快就把南疆的三路大军阵型冲开。

而这,只是南疆溃败的开始。

于是沈忆舒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