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舒闻言轻笑,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候,距离她们最近的一块田地里,一个老农停下手里的活计,抬起头擦了擦汗,又看向天上的太阳,眉头紧蹙:

“今年这日头格外的毒,这才六月,怎么就这么热了?”

旁边另一个农人附和道:

“是啊,往年这个时候,可没这么大的太阳。这老天爷也真是的,这么长时间都不下雨,种下去的庄稼幼苗都被晒死了,怕是会影响今年的收成啊!”

“唉,可咱们也不能不种啊,万一明天就下雨了呢?”先开口的老农叹息着。

庄稼人就是这样,没有能预测天气的本事,一辈子全靠老天爷赏饭吃,只盼着能年年风调雨顺,庄家收成好。

可若是遇到这样异常的天气情况,他们也无法停下活计,毕竟他们赌不起,若是老天爷真的下雨了,可他们的庄稼还没种,那岂不是亏大了?

两位农人感慨几句,便又弯着腰、低着头,继续忙活起来。

萧可儿还在四处观看,想看看这些农人是怎么劳作的,可是沈忆舒的眉头,却已经蹙了起来。

她转头问红玉:

“多长时间没下雨了?”

红玉一愣,微微思索片刻,回答道:

“怕是有近两个月,如今已经是六月中旬,奴婢记得整个五月份都没有下雨,六月更没有。上次下雨,似乎还是四月中?可那次雨水也不大,连京城的青石地板都不曾彻底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