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舒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沉。

她是京城里的公主贵女,与侍弄庄家的农人不同,她对自然界的气候变化并没有太敏锐,因此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注意到这异常。

理论上来讲,这个季节不应该一场雨都没有,若是春日耕种时无雨,那么庄家要怎么耕种?

这不正常。

萧可儿听到沈忆舒和红玉的谈话,有些好奇问道:

“沈姐姐,怎么突然问起雨水来了?”

沈忆舒跟她解释道:

“雨水关乎到庄稼的生死和收成,若是干旱的时间太久,不仅庄稼活不成,还会造成河流干枯、土地干裂,这对百姓而言,是天大的灾难。”

“没有庄稼收成,百姓们就没有食物,就要饿肚子,甚至还会有那些趁机发财的黑心商户,哄抬物价,扰乱民生,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要出乱子了。”

萧可儿听着沈忆舒的话,脸色也逐渐严肃起来:

“这么严重?那该怎么办?我们有什么能帮助他们的吗?可我们也没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呀!”

沈忆舒沉吟片刻,开口吩咐:

“红玉、绿柳,准备笔墨纸砚,我要写信。”

沈忆舒在马车上写信也不是头一回了,毕竟她的马车装备齐全,什么都有,很快两个丫鬟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