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审问杜若的时候,得知她是被南疆新帝喂了毒药,而据杜若所说,制作毒药的人似乎是新到南疆的。”
“臣女替杜若把过脉,她体内的毒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会这么用毒的,臣女知道一个人,就是昔日的北狄国师单扬,之前他给北境将士们下毒,又在寒州雪山用百姓做药人实验,用的毒跟这次杜若身体里的毒很相似。”
“镇北王曾经告诉臣女,在他攻破北狄王庭之前,单扬就逃了,按照时间算,单扬逃到南疆也不是不可能。臣女觉得,若是与南疆再起战争,除了要防备他们的蛊虫,还得防备那个单扬故技重施,再次对军队下毒。”
听了这话,永安帝和城王脸色都不太好看。
城王冷哼一声,讽刺道:
“果然是蛮夷之地,只会用这样的宵小手段!”
“正因为是蛮夷之地,正面打不过,所以才诡计频出。”永安帝说道,“这些事情朕都知道了,稍后朕会找阿钰商量,你们先下去吧。”
该禀报的也禀报完了,沈忆舒和城王起身告退。
沈忆舒回到自己的府中,第一时间叫来紫苏,开口吩咐道:
“传信在北境的谢义,让他通知常进、王武和李宋三人,快马加鞭赶回京城,让他们三人作为昔日松城大疫的幸存者苦主,去刑部状告王政华。”
“把之前派到松城旧地的人召回来,将他们找到的相关证据搜集到一起,按照线索整理好,将来作为呈堂证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