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吩咐城王:

“如今南疆贼心不死,妄图培养新的养蛊师和蛊虫,掀起新一轮的战争,朕不日便会让阿钰重新去南境战场,让他顺便去查当年的事情。”

“城王,你留在京城,负责主审王政华的案子,他若是真的一手炮制了当年的松城大疫,那么他为官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丝毫破绽,一定要把他的把柄揪出来。”

“阿舒,你把那三个幸存者叫回来吧,如今朕已经知道了此事,且有城王做主,不管是大理寺还是刑部,都没有人敢再对他们下杀手。”

上达天听的案子,除非是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都不想干了,否则绝对不会容许王政华从中动手脚。

毕竟,这朝堂也不是王政华一个人的朝堂。

沈忆舒听了永安帝的话,心中松了口气,这件事情在她心里憋了一年多,总算熬到了快要真相大白的时候。

她终于,可以替自己的父兄,讨回公道了。

卸下了一桩心事,沈忆舒便又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她说道:

“陛下,关于南疆的情报,除了城王殿下说的那些,臣女还另有一桩要事。”

“你说。”永安帝示意她直言。

沈忆舒定了定神,开口说道: